窦文涛:《锵锵三人行》。赵忠祥老师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欢乐,请到您不容易,听说他们那个“舞林大会”得花多少钱才能请到您,我们这个小节目您都愿意来,我们真....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赵忠祥老师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欢乐,请到您不容易,听说他们那个“舞林大会”得花多少钱才能请到您,我们这个小节目您都愿意来,我们真...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赵忠祥老师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欢乐,请到您不容易,听说他们那个“舞林大会”得花多少钱才能请到您,我们这个小节目您都愿意来,我们真是觉得高兴死了。

赵忠祥:你上来就说钱这个事,然后就让北京税务局盯着我今年交税了没有。

窦文涛:好家伙。

赵忠祥:前些日子一个记者说什么300万什么的,这个事是真有,确有其事。

窦文涛:真是吗?真300万?

赵忠祥:不是东方电视台,是一个录制单位,现在还在跟我谈着呢,我派我的一个助手跟他谈。

梁文道:他跟你做一集节目300万。

赵忠祥:不是一集节目300万。

窦文涛:你了解行市吗?

梁文道:不是,我是在了解,我觉得太夸张了。

赵忠祥:你这有点胡说,你就不知道你也不能胡说。

梁文道:我说这是什么价。

赵忠祥:他说年薪。

窦文涛:年薪。

赵忠祥:年薪300万,但是你要记着你的年薪300万很厉害,你知道美国有一个黑人奥普拉。

梁文道:奥普拉。

赵忠祥:人家一年的收入是两亿五千万美金,你不要摇头,咱们看见有钱的也不至于就带有一种“欣赏”的眼光。她挣得多,我绝不“气人有笑人无”。但是有一点,我们不能在很多地方说我们要争一口气,说中国主持人就应该比美国主持人差那么多吗?不应该吧,300万我没有拿到手,一定要跟你们讲清楚。

窦文涛:在谈?

赵忠祥:在谈,很有可能我会去拒绝,因为有可能这个节目不适合我。

窦文涛:您会考虑这个节目适合不适合您?

赵忠祥:我当然要考虑了。

窦文涛:但是很多人认为舞林那适合吗?

赵忠祥:“舞林”,你又说到“舞林”。

梁文道:不,那个是偶一我一时上一会儿。

窦文涛:那反而是适合了是吗?

梁文道:那不一样。

赵忠祥:“舞林”不是我长期做一年的节目,人家只做几集。

梁文道:对,做几集节目。

赵忠祥:他是做主持人作为这个“舞林”里面的基本的运动队员,因为国标舞就是体育运动,体育舞。

窦文涛:我还以为照现在这么火,东方卫视得永远让您做这个“舞林”主持人的。

赵忠祥:那倒不是,节目主持人这一段做完了,而且文道你一定记得娱乐节目其实并不好主持。

梁文道:没错。

赵忠祥:我觉得阶段性的见好就收就可以了,我跟杨澜做《正大综艺》的时候,我们收视率最高峰的时候,我们同时感到急流勇退。我们个人被人挑不好没有关系,真的,我这个人思想境界还是考虑到观众,你让人家挑你不好的时候,人家心里已经不高兴了,您主持节目让人家心里已经不高兴了,这就不对了。

窦文涛:但是您不觉得像这次这个“舞林大会”,也有一些争议吗?有些人也会挑您的不好吗?

赵忠祥:他挑我的不好,我都非常理解,其实还是一个,我的形态,老态龙钟。

窦文涛:没有,老当益壮。

赵忠祥:不,老当益壮也是老态龙钟,你这点不承认,那你就没有一个客观的一种认识,这是一点。第二点,我一向的这种在央视主持节目的,央视仍然给人家一个堂堂正正这种感觉。

梁文道:是。

赵忠祥:回过头来我们再想一想,我们是不是对“舞林大会”有一种误区,就认为它可能不是堂堂正正的节目。No,它是,它应该是。

窦文涛:只要赵忠祥站在那儿,它就是。

梁文道:不,我明白您的意思。

赵忠祥:不,因为首先第一点,“舞林大会”这个舞不是街舞,街舞也没有什么不好。一个就是说迪厅里蹦迪,那个我很少去,心脏受不了,它那分贝量太大了,我就在《春节晚会》的现场那么热闹,也没有“嘣、嘣、嘣”要把我人整个共振起来,这我有点受不了。但是我觉得上海这个“舞林大会”,它既不是迪厅,也不是街舞。

窦文涛:对。

赵忠祥:但是我再说一遍,迪厅和街舞也不是说怎么不好。

梁文道:我想问题就在这儿,您刚才讲这话,我觉得恰好点出一个事,就是过去大家一直以来对央视的一个看法,那种堂堂正正,这个所谓的“正”,是我们国家很特别的一个现象。比如说如果在美国的话,或者是其他国家,它一个播新闻,或者某一个电视台也好,它不会给人一个感觉这个台就界定了什么就叫正,哪个台就走歪路,或者怎么样。但是今天比如说“舞林大会”,大家之所以会觉得它比较闹,比较偏,是因为有一个央视已经界定了什么叫做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窦文涛:这个我倒是想起最近赵老师您的观点,我们作为同行,其实都是很值得探讨的一个问题,您是25年的《新闻联播》,那个时候咱们讲有人管这个叫播音腔。

梁文道:对。

窦文涛:但是实际上,我觉得它也是一种声音艺术,几代人琢磨出来的这样一种声音。

梁文道:它怎么来的呢?

窦文涛:用赵老师讲话形容,那就叫凛然不可侵犯,掷地有声,甚至是气壮山河,高亢的,这样的一种风范,一种风格。

梁文道:它界定了一个东西,然后大家会以他为一个标准。

窦文涛:甚至这个东西,它也不是哪个播音员选择的,他被指定,被选择,也是有它的历史原因的。您现在怎么看这个?因为最近也有人说《新闻联播》要改版,说是不是播音员要改腔调等等,也有人这么讲。我注意到赵老师接受这个访问,其实他理清楚了一个分别,第一就是大家说的什么的这个说,这个事念就从来不是问题。全世界的电视台,不念难道还背吗,都是有一个提词器,都是在念。但是有一个分别,好像前一阵过世的克朗凯特,我们知道美国的新闻主播,他本身就是名记者,或者本身他是主编。

梁文道:他是主编。

窦文涛:他是合一的身份,或者里头有一些重要新闻本身就是他做的。但是我们长期以来,一般电视台是有一个播音组,这个播音员专门负责播报的。

梁文道:负责播音。

窦文涛:那么今天看起来,您对这种模式有什么感想?

赵忠祥:我很难一言以蔽之,因为这是一个大的问题。

梁文道:对。

赵忠祥:这需要大家很好的去探讨,任何一种风格,个人的风格,它离不开集体的风格。

梁文道:对。

赵忠祥:丹纳《艺术哲学》其中提出莎士比亚的时候,咱们说远了,莎士比亚不是一个人,在那个群体的背后有很多人,曾经有过很优秀的剧作,比如论布朗他画画,在那个时期有很多他这种风格的人,因此就是说你个人的风格,其实你离不开一个时代,离不开一个时代的要求,也离不开一个群体。

窦文涛:没错。

赵忠祥:你比如你到了北京,你上了公共汽车,你听那个售票员说的话,基本上4路车跟38路车说的那味儿都一样,就是一个腔调。所以我们进入了这样一个播音群体以后,我们彼此也有一种互相的感应,互相的适应。

窦文涛:互相的进入。

赵忠祥:互相的制约,互相的吸取,这样就变成了一种集体的风格。集体的风格就要求我们字正腔圆,而且每分钟大概多少字。

梁文道:每分钟220个字。

赵忠祥:220是改革开放以后,最早是180个字。

窦文涛:是吗?

赵忠祥:你是按180个字给你去发稿的,你要知道,发稿到什么程度,我的编辑要按照这个字数给你发稿,你的播音员在直播的时候,您不能在30分钟内给我空个5分钟在那儿,那底下怎么办呢,然后你也不能过了。

窦文涛:比机器还精确。

赵忠祥:所以多年来形成这么样一个高精准度的这样的。

梁文道:你也不能够说这个时间多了少了,中间自己加几个字那是不行的,对吧?

赵忠祥:我好像跟他谈话沟通有一点难度。

窦文涛:他是香港的嘛。

梁文道:我是香港的嘛。

赵忠祥:我们是在播音的这个过程当中,决不能有个人的,不是个人感情色彩,是绝不能有个人的语言在里面。

梁文道:内容加进去。

赵忠祥:那是绝对不允许。

窦文涛:赵老师对所谓的说新闻有他的看法,他说你看你说,说就必然要加字,你一加字这个时间就不对了,是不是这意思?

赵忠祥:说总体上来讲,我提出的是两点,一点就带有了一种随意性,真的有一种随意性,我今天就请教你,你播过新闻没有?

窦文涛:播过。

梁文道:他播过,后来被人撵下来了。

窦文涛:后来被人投诉,说我播新闻不可信,赶下来了。

赵忠祥:你还播过,至少你比一般观众还明白。新闻如果说我们社会新闻还好说,如果说是党和政府的公报,外交交涉的这样一种外交声明。然后你跟人家说今天外交部跟英国说了,你说这事,你认为不是你自己在说,你认为周围会觉得你是不是太调侃了,太有点痞气了。你让那些本来认为你很严肃的人,你今天忽然产生这样一种随意性,那些受众都是受不了的。

因为我们培养出来一个团队,一个播音的团队,或者一种我们树立一个我们认为很好的一种播音字正腔圆的一种风格,其实我们已经几十年来已经培育了一支非常广大的一种受众队伍,你不要认为有几个人说这不好。但是你要真按照这几个人去做,那么大部分还认为你不好,那怎么办呢?

窦文涛:这个也是我不能播新闻的原因了,不能跟大家这么聊。这个播新闻,念不是问题,我说了都是念的。但是比如说你像你在香港,香港的新闻主播,包括台湾的,包括美国的,它基本上是本人嗓,本人的声音,没有经过这种所谓你们这种专门的播音的金属一般声音的这种训练,他就本人的声音就可以,甚至有的新闻主播好像声音有点沙哑,甚至略略有一点点口音,他们是那个样子,这就是通常说的,这就比较接近人嘛,我不是这意思赵老师。

赵忠祥:我现在要走。

梁文道:这节目是人做的。

窦文涛:比较接近业余的人,比较接近业余的人的声音。

赵忠祥:不是,他讲的我非常理解,就是说你的文学修养还略欠火候。

窦文涛:没错。

赵忠祥:在选择这个词汇的时候。

窦文涛:找不到词。

赵忠祥:你要说更个性化。

窦文涛:是,我怎么就找不着词呢。

赵忠祥:我非常同意你说的这个意思,我看过美国著名的几位新闻主播的播报,欧洲的我也看过,但就总的来讲,你说他没有形成一个集体风格未必。

梁文道:他有,他们有风格。

窦文涛:也有他的腔调。

赵忠祥:他有,另外他念的这种风格,你前头也说了有提示器。

窦文涛:对。

赵忠祥:如果要是说的话,我要提示器干什么,提示器是BBC发明的,我在1979年从美国看到了提示器这种新的发明以后,当时带队的是我后来的一个副台长,他回来以后就提了副台长,我在美国就跟他说,我说这个能不能带回去咱们用,他当时就带回了。我回国没有几天,我们中央台就用上了,用提示器的目的实际上是想和观众交流。因为你原来是这么念。

梁文道:现在可以看镜头。

赵忠祥:现在你就一直看着镜头,但是这个提示器也有一个麻烦,因为它的字是在升的,不断的,它是一个动态的。

窦文涛:没错。

赵忠祥:另外你直盯盯的盯这个字的时候,就等于咱们中间我看见什么,我并不是眼睛跟你在交流。

梁文道:这个眼神看着有点死。

赵忠祥:而是我前头看一个什么呢,你就觉得你是看我呢吗?是跟我说话呢吗?所以在读提示器的时候,不比念这个稿子的这种技巧要求的放松,它应该也是一个很高的境界,你能够把它弄好了。但是人家叫提示器,因为我采访里根我才发现,人家说美国总统说话不都是很随意的嘛,里根就是用了两台提示器。

梁文道:对,前面都有。

赵忠祥:都是提示器。

梁文道:现在还有透明的。

赵忠祥:提示器的目的是什么,它就是提示我在说话的时候,它至少作为我一个很严谨的提纲,其中的5个W,时间、地方、人物、怎么回事,我得把它说准了,不能张冠李戴。

梁文道:那些基本资料在上面记载。

赵忠祥:包括说新闻也是这个意思。

窦文涛:对。

赵忠祥:好像最近就有人说,好像赵忠祥不喜欢陈鲁豫说新闻,因为《凤凰早班车》陈鲁豫弄的说新闻,后来陈鲁豫说新闻的形式进入了内地很多台都去仿效她,而且确实认为陈鲁豫做的很成功。我一直不喜欢说新闻,他们就误解了,认为我不喜欢陈鲁豫,这就完全不是一回事。

窦文涛:鲁豫还是可爱的。

赵忠祥:我是非常喜爱鲁豫的,这一点弄清,这是你们同事,别弄成咱们的矛盾。

梁文道:对,没错。

赵忠祥:我很喜爱她,而且几乎是从她毕业进入这行的时候,我就是看着她一步一步走的。

窦文涛:看着她长大的。

赵忠祥:看着她长大的,但是我不喜欢说新闻的这样一种方式,这种方式我总认为它不够严谨。我需要一种很认真、很严肃,我们这么大一个泱泱大国,就包括美国三大广播公司,克朗凯特的播音、丹·拉瑟的播音、汤姆·布罗考的播音、彼特·詹尼斯的播音,我都看过,人家都不是说,都是念。

窦文涛:其实所谓鲁豫说新闻,它怎么说呢?它是另一种新闻节目的样式,你比如它不是我们的《时事直通车》,一样的,每一个台都有一个黄金时段最正的一种新闻,那种也都不是这种随便加语气词,“叽哩哇啦”跟大家聊,都是念。但是我就刚才讲的,好像念我们会感觉到央视是有一种类似追求统一的声音的这么一种特性。

赵忠祥:我现在才明白你说的这个意思,这个意思实际早年形成,从50年代开始。

梁文道:做电台。

赵忠祥:我们没有进入电台的时候,我们听电台播音就觉得里面一个男声一个女声。

梁文道:你分不出是几个人?

赵忠祥:后来我一进来才知道他们是几个。

窦文涛:没错。

赵忠祥:不是一个。

梁文道:好像两把声音一样。

赵忠祥:对,就好像两个,但是我们离近了,就像一般的,有的时候你一看双胞胎你会误认,但是你在一个运动队里,这个队友都不会误认的。所以我们进入了播音部以后,我在那儿实习的时候,在走廊里头,只要他念出一个台号来,我立刻知道是谁在那儿值班呢,那就分得很清楚了。

窦文涛:有细微的区别了。

赵忠祥:一定还会有细微的、个性化的东西在里面。

窦文涛:对。所以说在念的这个过程当中,我觉得我们到目前为止,包括我自己在内,还有我们这支队伍,我们最高峰,念的最好的一个过程应该是夏青那个时候,你听过夏青吧,那就叫掷地有声,金属之声,洪钟大吕那种堂堂正正。

窦文涛:齐越、夏青、葛兰那个时候都让我们学习。

赵忠祥:我再跟你们讲一个小故事,这个可能有一部分听众和观众早已经耳熟能详了,我也讲了不止一遍了,我觉得在我们这只有队伍当中,我仍然以夏青为荣耀,为什么呢?在1962年到1963年的时候,原苏联,苏共和中共之间有一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这样一个纷争、论争。那个时候我们中共中央出了“九评”,一评什么,二评什么。

梁文道:没错。

窦文涛:对。

赵忠祥:当念到“第四评”的时候,大概是,我记得应该是“三评”、“四评”的时候,夏青同志的播音,我觉得他那种气势,我现在所说的气壮山河,我们都达不到他,他那种气壮山河的感觉。我在那个时代,咱们今天脱开了说回顾历史,或者怎么样,那是我们今天的看法。

我在当时的历史环境当中,我就觉得他代表了我们中国人民的这样一种气质,一种内心,一种不屈的铮铮硬骨,而且非常解气。我听到他这个播音以后,我那时候可以说是一个小学生了,我默默的听他着说,有时候会掉下眼泪,我就觉得他太棒了,无可比拟。

就在这个时候,周恩来总理、邓小平同志,因为我都没有见到首长来,陈毅同志来到中央人民广播电视台,接见夏青同志和“九评”的工作人员,当时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接见完了以后就在大会堂,我后来听说在大会堂,原来也有我的,因为那天我值班,总编辑室通知让我参加,受受教育吧。

窦文涛:错过了。

赵忠祥:然后我就没去,我听到在大会堂,总理亲自设宴招待播九评有功人员,这其中主要是夏青同志,他首当其冲,就说是他播的。总理也是听众,也被深深的感动了,或者说被打动了,所以总理当时也非常激动,老人家当场就决定,那时候是困难时期,我不知道你懂不懂什么叫困难时期。

梁文道:我知道。

赵忠祥:总理当场就决定给全国的播音员,不是夏青一个人,给全国的播音员从国务院提专款加一到三级工资。

窦文涛:总理多会做人。

梁文道:就是因为夏青同志说的好了,大家都沾光了。

赵忠祥:在困难时期我们都吃不饱,给每个播音员每一个月加营养,一人四斤鸡蛋。

窦文涛:那是,那底气要是饿着肚子能有吗?

赵忠祥:我就觉得,我们任何一个人,后来你所在的岗位上,你作出了贡献,或者大家积累了贡献,我都觉得没有那一次更令我震撼。

窦文涛:其实我也很有感触,我觉得这是影响我们一代人,几代人的东西,它在一个特定的历史条件,这个东西的起源我想是不是跟最早的革命宣传有一定的关系。但是当时确实是曾经激动过、打动过我们,包括我小时候,这是真的。

可是我想问一下赵老师,时代变化了,现在比如说进入了消费的时代了,都是一个时代了,甚至有人预期会不会将来某一天,我们不再要求那么高亢,那么严正,调子会低一些,或者像您说的,更接近个性化的声音一些,甚至于有一些人说这种声音的艺术,将来有没有消亡的那么一天,您有什么预计呢?

赵忠祥:我觉得作为一种艺术形式,或者作为语言的习惯的表达方式,不可能不变化,只是它在哪一天变化我们预料不了。任何一种文化,语言也应该算是文化形式当中的一个分支,如果我们现在追溯我们古人怎么讲话,我们真的不知道。

窦文涛:说是有点像潮州话。

赵忠祥:那倒不是。

梁文道:不过这个事我觉得比较复杂的地方在什么,为什么中国我们的播音员会选择了这种调,比如说央视这种调,我觉得最奇特的一点,我说这话您别介意。

赵忠祥:我不介意,你说。

梁文道:赵老师,您刚刚说的那种很字正腔圆,很气宇轩昂、气壮山河,这种腔调,偶尔会出现这样一个表达方式是因为央视的新闻主播有时候,或者常常要代表国家说话。

窦文涛:他是嘛。

a的那个情况,比如“九评”那件事,当时你怎么批这帮修正主义,你是代表中国共产党在说话,你的声音不是你一个人的声音,让别人听到这是党在说话。

赵忠祥:是,你现在的这个理解,我觉得非常到位,你理解的很好。但是有一点就是说,你也不能说西方的大的传媒当中出现的新闻主播完全是个性化,没有一个人完全个性化,对不对?

梁文道:对,没错。

赵忠祥:我长成这样,窦文涛是那样。

上一篇:许子东《国史演义》五四文坛旧事:茅盾在1927年
下一篇:赵忠祥《锵锵三人行》:我最想做的节目就是锵锵
(梁文道)散文随笔集《我执》全文电子版下载阅读

(梁文道)散文随笔集《我执》全文电子版下载阅读

王蒙、许子东《锵锵三人行》:在新疆的生活让我变得乐观

王蒙、许子东《锵锵三人行》:在新疆的生活让我变得乐观

许子东《子东时间》:“政策问题”到底是什么问题?

许子东《子东时间》:“政策问题”到底是什么问题?

梁文道【开卷八分钟】:马尔克斯《百年孤独》

梁文道【开卷八分钟】:马尔克斯《百年孤独》

复旦大学《星空讲坛》:梁文道谈常识

复旦大学《星空讲坛》:梁文道谈常识

蔡康永《周二不读书》: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访谈

蔡康永《周二不读书》: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访谈

已有0条评论,期待您的留言!

昵称 *
邮箱 *
网址

报歉!评论已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