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年轻的时候,每一个年轻人都觉得自己是能飞的嘛,到了最后他们都还留在地上。现在我们就到了那个阶段,开始意会到自己还是会在地上。本期节目窦文....
核心提示:年轻的时候,每一个年轻人都觉得自己是能飞的嘛,到了最后他们都还留在地上。现在我们就到了那个阶段,开始意会到自己还是会在地上。本期节目窦文...

核心提示:年轻的时候,每一个年轻人都觉得自己是能飞的嘛,到了最后他们都还留在地上。现在我们就到了那个阶段,开始意会到自己还是会在地上。本期节目窦文涛和马家辉共同为梁文道庆祝四十大寿。

马家辉:文道关注人类兴亡 已经超越时间

窦文涛:家辉兄今天是咱们三个老男人给文道过个90大寿。

梁文道:什么90大寿,还没老到这里。

窦文涛:咱仨加起来,那就超过90了。

梁文道:那还超过了,超过100了。

马家辉:文涛说的也不全错,有个大文豪讲过一句话,说一个人过了40岁之后,谁先死都不知道。等于年纪过了40岁之后,都属于同一个类别的人,随时会死,但生日不能这样讲。

窦文涛:生日,这是祝词。而且你看,而且文道是什么呢,在咱们三个里面,文道他算是年龄最小的,刚满40。

梁文道:对。

窦文涛:我都已经43了,你都已经快。

马家辉:我得快60了,心情上80岁了。

窦文涛:但是我觉得他的心理年龄是得有90了。

梁文道:没那么严重吧。

窦文涛:而且看不到你有什么年轻的时候。

梁文道:那倒是。

窦文涛:要不整天就思想者,思考者,你怎么不太像你的年龄。

梁文道:我是从小到大,我从小到大就长大比较老。

窦文涛:就从来没年轻过。

梁文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我10来岁的样子跟现在差不多。

窦文涛:这是少年老成。到今天呢,更老成。

马家辉:他生日就要讲些好话。

窦文涛:这不是家辉准备的礼物嘛。

梁文道:非常感谢。

马家辉:我跟你讲,我觉得文道是超越了时间,因为我13年前,第一次见梁文道,他还是讨论那些题目,一讲这些国家的前途,人类的兴亡。

窦文涛:没错。

马家辉:到今天还是讲这个,所以他已经超越了时间。

窦文涛:对。这样的一个世纪老人都到我们的节目了。我是无限的感慨,文道到咱们这来做嘉宾。为什么你们俩是非常巧,《锵锵三人行》在200年前先是他做嘉宾。

梁文道:是。

窦文涛:因为有了他才引见了文道。

梁文道:对。

窦文涛:这才是咱们成了一个局。

马家辉:缘分。

窦文涛:香江四少,你们俩到这来。

梁文道:他,再强调一遍。家辉很好,特别为我准备了,找到一本已经绝版的,我猜应该是一个老版本的胡适的《四十自述》,很有意,而且他知道我喜欢胡适。

窦文涛:远东图书。

马家辉:不好找。

窦文涛:哎呦,好家伙,那时候的书多贵呀,3.2一本。

马家辉:港币。

窦文涛:这个书太好了。

马家辉:这个书是我祖父给我祖父,我祖父给我的。

窦文涛:你祖父比胡适都大吧?

马家辉:对。

窦文涛:这个呢。

梁文道:这个到底是什么,送包。

窦文涛:恐怖炸弹嘛。

马家辉:因为我听说文涛准备了蛋糕给你,我觉得蛋糕是洋鬼子的话语权,我们中国人不吃蛋糕,我们应该吃寿包。

窦文涛:现在能开包吗?

马家辉:给主人。

窦文涛:给主任开包。

梁文道:我先开,你接着。

窦文涛:40岁开个包非常开心的。

梁文道:好淫贱的节目啊。我们到底是干什么。

窦文涛:咱私下里,我先舞女都给你请好了。这来,开包。

梁文道:大家看看。

窦文涛:哎呦,两个奶白的小包,还带点粉红。

马家辉:这很不好找的,很不好找。

窦文涛:这是什么造型。

马家辉:我去一家香港的上海店找的,很不好找。

窦文涛:这是个寿桃是吧。

梁文道:对。

窦文涛:但这个桃它瘪的,看着像什么呀。

马家辉:心理学家说什么人看到什么,就想到什么。不就是那么简单嘛。

窦文涛:好,咱来洋鬼子的玩艺,这个也是我们节目组的送心的一番心思。

梁文道:没错。

马家辉:40岁左右的朋友有一半生不如死

窦文涛:咱们来看看。文道来读一下我们送给你的话。

梁文道:叫“文道40一支花。”下面是什么?“生日快乐”。

窦文涛:男人40一支花。正好文道发表一下生日的贺词,感言。

梁文道:这花其实也都是快要衰败的花吧,对不对。我正好昨天才在马来西亚一个佛学的一个讲座上面,我们提到生老病死。生老病死,我们过去总以为是人生的四个阶段,读佛的人常常有这个幻觉。其实不是的,因为你真的懂佛学,懂无常,懂姻缘,你就了解到生老病死是夹杂在一起的阶段。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你说一个他现在病了,这个病了好像是说他原来从健康的状态转入病的状态。其实不是这样。我们想想看,比如举个最简单的例子,癌症。其实每一个人都有癌细胞,只是癌细胞多到一定程度我们说这个病发了,叫癌症了,对不对。所以从这个角度去看的话,你在你以为健康的时候,其实你已经同时在病,你再进入生日的时候同时你在老,你在老的时候同时其实死亡就离你接近。

窦文涛:哎呦,就是说每一分钟都在生生死死嘛。

梁文道:没错,每一分钟都在变化,每一分钟都在生老病死。

窦文涛:包括有什么根本就是说今天的文道还是三年前的文道呢。因为科学一直在证明全身的细胞。

梁文道:换过好几回。

窦文涛:都换过好几轮了。

梁文道:没错。所以我对生日其实我是比较无所谓的一个人。

窦文涛:基本上当死日过了。

梁文道:没错,因为我总觉得生日意思就是提醒你离死又近了一步了。

窦文涛:但是你像我最近才知道,我们同班同学,因为我跟大学同学联系得少,最近我听我们同班同学已经有死的了。我都不知道,他们说几年前同学们有一个同学脑子里面长瘤子,长癌,脑癌。

马家辉:像我也是40多的年龄层,你说你朋友开始有死掉,那么我当然也有很多。然后另外还有一半是生不如死。因为过的40,基本上整个虽然你说生老病死可以同时在进行,在发生,可是毕竟我们生理时钟是有变化的。

梁文道:是。

马家辉:我们会说什么30一个关口,40岁一个关口等等。你会发现我个人的经验就是,过了40岁整个身体的变化完全是很快速的改变,有时候41岁跟40岁完全不一样。过了43、45以后呢更是,这个月跟下个月不一样,早上跟晚上不一样。

窦文涛:男人四十怀疑自己 面临中年危机

窦文涛:就是生理,他说的这个,我有体会,文道你也很快就感觉到了。

梁文道:我已经感觉到了,我觉得我体能已经不如以前了。我现在不能耗那么厉害。

窦文涛:你知道我是从哪一次开始,大概就是40前后的时候,就是你会有一次没有我帮一个朋友,女性的朋友,一个很大的行李箱放在车的后座上,你知道吗。你知道是这么使劲儿,两个手嘣一下就上,但是呢,那次就是这样我还是这么使劲儿,完了之后,就不行了,得蹲下,这个心脏就呯呯呯。打从那之后你就觉得,你会有一个感觉就是说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使猛劲儿了。还有就是今年我的生日我不是跟你说嘛,吸烟导致的血管硬化。

梁文道:对。

窦文涛:心脏,心都伤透了。

梁文道:没错。

窦文涛:穿了一个洞。

梁文道:没错。你跟子东两个都。

窦文涛:没错,子东比我跟严重,搭了俩桥了。

梁文道:对。

窦文涛:所以你在40岁,确实很多人都跟我讲这个体会,就是你不能再使这个劲儿。另外从40岁开始眼睛可能要花了,你比如说我现在是100度,你有没有花?

马家辉:我是1000度了。你说老花?

窦文涛:老花。

马家辉:没有,我近视1000度,我老花是几百吧,我还没管它呢。

窦文涛:就逐渐逐渐的就来了。

梁文道:40岁后人要做好规划 视野已经缩窄

梁文道:我的感觉是尤其今年下半年开始是明显比以前开始容易疲倦,就是以前我可以两、三天不睡,一直在做事,但是现在不行了。所以我觉得这种身体状况其实在提醒我们你过了一个年龄之后,比如说40,40几或者30几这个阶段之后,你就开始要活得更经济一点。所谓活得更经济一点是你必须有更好的规划,什么是重要,什么是不重要。应该先做什么,什么就比较不要管太多了。因为你应该更清楚的是不只是体能不行,而且你的大去之日也开始比较近了,离那头近了,这句话就叫做,就假如40是一半的话,过了40就是离那头近。这时候你应该看到人的视野是不断在缩窄的。

我常常讲年龄人好处在哪。年轻的时候,每一个年轻人都觉得自己是能飞的嘛,到了最后他们都还留在地上。现在我们就到了那个阶段,开始意会到自己还是会在地上。于是年轻时候看到的世界,你觉得自己将来能当国家主席,能干什么。这个目标不断不断缩小,不断不断缩窄。在这个时候你就要清楚的把握到那个东西是什么。

窦文涛:其实你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了。你说文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我就觉得我早就想劝劝你,我说这时候还想活不想活了。就是他可以同时给6、7个报纸写专栏,你知道吗,能跟你一边吃饭的时候,你在那聊天,他在那哗哗,你是不是写的是我跟你说话。

梁文道:认为我写微博是吧。

窦文涛:然后说一天晚上能睡两、三个小时,他说他一天就能看4、5本书。而且我就发现他有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大概是。我觉得什么活动你都去。

马家辉:他已经拒绝1000个。

梁文道:我已经拒绝很多了。

窦文涛:你知道吗,我甚至会觉得你是想逃避什么吗?你怎么那么不能歇会呢,你难道要把自己的时间这样的填满吗?

马家辉:可是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你看你说文道虽然做很多事情,可是我听你说起来,其实所谓大部分的事情都是性质蛮像的嘛,读书、写作、思考,救国救民,这是一样的嘛。所以刚才跟文道刚才说的没有冲突了,就是说他知道说有些事情比方说在这些读书、写作、救国救民以外的事情,对你来说,可能就要放开了,不重要了。不是把它整个继续排到很后,所以他就更能集中,更能集中的话,可能他更有体能,更有精神来处理这个领域里面的事情,可能是一种解放。

窦文涛:你说这个经济,我也是很重要,以后不能老干那个薄利多销的事。最好干一回的活挣八回的钱,就是价钱要提上去。

梁文道:搞十回每回收几万还不如搞一个富商一回两百万,是这个道理吧。

电影《男人四十》片段:

字幕:繁忙的工作,加一把劲来过渡。无聊的交际,尽管把笑容制造。回家,打开一副电脑,模拟找到,模拟倾诉,模拟很好。

窦文涛:你看我刚才给你点歌呢。这个男人40,我有很多故事。因为周围的朋友基本上都是这个上下的。反正我是在40岁的时候,是处于情绪低潮期。就是说觉得什么都没希望,及其绝望吧。

马家辉:其实我这个人,就是整天是笑脸迎人,其实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大概一年360日不在愁中就是病中。经常是很郁闷的。后来我就有一个老哥,就跟我讲,他说心理学有这个讲法,从39岁开始,他说你差不多到44、45岁的时候会走出这个低谷,它有一个U形,心理学的一个统计,男人40,从39岁开始,有一个U形。就是因为你的生活到了一个,你刚才也讲到,对自己发生怀疑。就是因为你这辈子因为你也看到了一半,一多半了,对吧。就说我这辈子就这么样了吗,对吧。对自己的过去发生怀疑,对自己正在干的事情的价值,也产生怀疑,有些人就一下子变了一种生活方式。比如说一个勤勤恳恳的编辑部主任,突然间他可能就变得放荡酒色,因为他会觉得我这辈子干了什么,我现在都快死了。我还有一个老领导,就发现得了也是得了前列腺,前列腺癌吧。

马家辉:死不掉,前列腺癌很好治。

窦文涛:是一个很好的一个,他觉得过去有没有必要对工作那么较劲,我勤勤恳恳干了一辈子,对吧。小心做人,现在我都这样了,于是他就会劝你工作的事情放下吧,能玩儿就赶快去玩儿。时间太宝贵了。你看会有很多这种变化,甚而至于人的这种选择,你记得香港有一个咱不说人家名字,40岁的男人找小女孩,找女朋友,老房子着火没法救。他到后来自己解剖自己,说了一个词叫中年危机。

你知道有些40岁的男人,比如说他失恋,那个痛苦到一个什么程度。跟他20、30岁不一样,说那个头发都大把大把的掉。后来人家说,你不仅是因为你跟你这个女朋友失恋了,不是的。你感觉到的是一种什么呢,就是你没有机会了,是你对整个中年。

梁文道:整个生命。

窦文涛:整个生命的一种绝望。

梁文道:因为年轻人失恋,就10来的人失恋要死要活,但是他知道前头路还很长,转一个弯又是满片桃花对不对。

窦文涛:没错。

梁文道:但是中年不一样,你转一个弯出去全都是枯树了。

窦文涛:没错。

中年危机变成老年危机才可怕

马家辉:可是你一个角度来看,中年危机不一定很可怕。真正可怕是中年危机没办法解决,怎么说呢,中年危机是一个讯号,是一个提醒。就像我们说生命突然出现一些问题,你说很严重的癌症去世,非常不幸。很痛,像你心脏怎么断了一条。

窦文涛:伤头了心嘛。

马家辉:当你就对你很好的提醒,你戒烟了嘛。

窦文涛:“戒”就是“借”,现在借根烟抽。

梁文道:现在只向人借,不买了。进步了。

窦文涛:这也很好,抽得少多了。

马家辉:就怕你的中年危机你一直无法过渡,无法解决,一直拖,像我一样,中年危机都变成老年危机了,这才可怕。而且你中年危机是不断出现的。像我最近我40岁的时候,以为自己有中年危机嘛,整个身体状况、家庭、小孩、财务等等。现在慢慢好像每一年多了一个中年危机,所以我最近中年危机是我太太要出书了嘛,要出一本散文集。

窦文涛:这是丈夫的危机。

马家辉:对。而且为什么呢,因为她出了一个书,每人看完以后只有一句评语。就说马家辉比你写得好太多了,这样子。那我就觉得我做了30年的勾当写作,原来还比不上我老婆。只写了两年的东西比我好,你说多了一个中年危机已经变老年危机,我觉得那才是可怕。

窦文涛:他有本书的名字,我看这个名字就诊断他早以已经是忧郁症了。名字叫做《死在这里也不错》。

梁文道:这书是我给他写序的嘛。

窦文涛:这是典型的忧郁,忧郁症有一个问答的表,几十项,其中有一项就是是不是经常觉得死在这也不错。

梁文道:期待文章改变国家的想法太过自负

梁文道:不过我是觉得我们应该要学懂一件事,所谓中年危机或者什么也好,越早开始学越好,就学那种死亡。我是念哲学的人,在伯拉图开始,在古希腊人他们讲学哲学是什么,学哲学就是学习死亡的方式。这是苏格拉底讲的嘛。这句话其实很有意思,在20世纪之后很多欧陆哲学很喜欢叫有限,限度。其实哲学整个学的东西,学懂什么叫限度,显得是什么意思,人是有限度的,比如说你到中年为什么还感觉到危机,就是因为你过去以为自己没有限度,现在才看到自己有限度。

那你早认识到自己有限度,其实就越好。所以我就觉得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因为我发现,很多有些读书人,像我们一些身边的一些知识分子朋友,有时候也会有一些危机的。我最近很跟一个朋友通信,他就提到他说,他也写评论什么,他也写了很失望。为什么?他说他发现比如说他写了一篇东西出来,我们大家说写的很好,很有道理,他就会说,写了再多也没意思,我们读书人光写东西,教书是改变不了这个国家,改变不了未来。

窦文涛:他还想改变国家呢。

梁文道:那你做知识分子或者教书写字总想有些大的抱负嘛。

梁文道:这个限度比如说像一个知识分子,有时候我觉得他最大的负担来自于他的想象没有限度。比如说很多人就会说写文章没有用,教书没有用。那怎么办,什么叫有用。有人就说,我们很激进的搞地下革命,有的人就说我要帮国家做事,比如说做智囊测试,等等。这种想法其实背后包含什么东西,就是把自己看得太大。就你这样看,什么叫做写文章改变不了国家,你期望的是难道你写文章就能改变国家、改变世界吗,对不对。这其实是一个很自负的一个想法。

窦文涛:是。

梁文道:像你说窄一点,你要了解到,这个社会的变化是很复杂的。有很多因素、很多阶层、很多角色、很多力量在参与。写文章、教书做节目只不过是其中一的角色,我们能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要做的事情,简单的讲,研哲做好。

窦文涛:是。

梁文道:别的东西你要求不了那么多。

窦文涛:只问耕耘不问收获。

梁文道:对。

窦文涛:我觉得40岁你慢慢开始有一个好处,说不惑,其实还是惑得很。但是有一样不惑,就是至少你知道你喜欢干什么了。我觉得到40岁就是说我倒觉得除了快死之外,就是它好处就是我觉得进入了一个我最好的时候。女人我不知道,但是男人,我自己反思我自己。我觉得我比我以往的任何年龄都好。我觉得男人年龄越小越没劲,越稀里糊涂,傻,对吧。现在是越来越知道,你该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喜欢去干什么。然后呢,你也有这个能力,基本上能够控制着自己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情。这就是很大的幸福。

马家辉:对。

窦文涛:而且不会浪费嘛。

马家辉:对,其实最美好的年龄,坦白讲有人说男人40-50,你没有太年轻,没有年轻那种冲动无知,也没有太老去做很多事情,也没办法随心所欲。简单来说两个字“成熟”嘛。而且是一种解放。我记得两年前,文涛我们跟台湾作家朱天文坐在这里,他当时讲了这段话,我觉得描述得好极了。他说他在台北走在路上,刚好碰到中学生下课,跟他这样擦身而过,一群年轻男女,十来岁,他说完全闻到他们那股荷尔蒙的味道,可是他一点都不嫉妒,他觉得解放了。我不必被这种荷尔蒙到他这个年龄,被它绑住。

窦文涛:那我还是被这个绑着。

马家辉:你很明显。

梁文道:所以你还没有中年呢。

窦文涛:我至少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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