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文涛:《锵锵三人行》,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赵忠祥老师来了。 赵忠祥(著名主持人):人家都说,狼来了,是我来了吗? 窦文涛:赵老师,您这跟我们观众打....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赵忠祥老师来了。
赵忠祥(著名主持人):人家都说,狼来了,是我来了吗?
窦文涛:赵老师,您这跟我们观众打...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赵忠祥老师来了。

赵忠祥(著名主持人):人家都说,狼来了,是我来了吗?

窦文涛:赵老师,您这跟我们观众打打招呼。

赵忠祥:可以说我是国嘴 国脸不敢当

赵忠祥:观众朋友,您好,我非常高兴能够参加今天这样一个节目。

窦文涛:真是。

梁文道:我觉得真是很难得,就是过去一想到赵老师,就想到央视,今天来我们这。

窦文涛:真是不得了。文道,赵老师在我们行内,那是我们的老行尊。

梁文道:对,当然。

窦文涛:25年的《新闻联播》,当然罗京也够25年了,但赵老师15年的春晚主持人。

梁文道:没错。

窦文涛:好家伙,现在是临老入舞林。

梁文道:另外一个说法叫国脸入舞林,你是国脸。

赵忠祥:你提国脸是犯忌的,为什么犯忌呢?因为有一次有一个主持人,他恭维我,说您这是国嘴,我说国嘴还可以,因为运动员嘛,对不对,一个国家队的运动员。

梁文道:国脚。

赵忠祥:你就是,对,叫国脚,就是您这国脚就是老坐板凳,没上场也叫国脚,对不对?

梁文道:是。

赵忠祥:国嘴呢,我们是央视,应该也算是个国家队吧。

梁文道:对。

赵忠祥:你们算地方强队。

窦文涛:我们算海外队。

赵忠祥:说国嘴也没什么,但是一说国脸,这事麻烦了,你要加国字脸,像我这种四方叫国字脸。

窦文涛:国字脸,没事。

赵忠祥:这没得说,你是瓜子脸。

窦文涛:我还有这个。

赵忠祥:好像还可以,但你一说国脸就会有一些人觉得,你配嘛?你凭什么?他就容易这样,咱们就应该真的、好好的、非常谦逊的,以一个非常低的一种姿态出现在你们的这个节目当中。

赵忠祥做客《锵锵三人行》谈为何去《舞林》

窦文涛:可是,您退休之后,按说赵老师67岁就能休嘛,其实按现在动不动就活90多岁的局势,你这算青壮年。

赵忠祥:不,现在你别这么说,如果你能活100多岁,回过头来一回顾,那咱还在青春时代。

窦文涛:没错。

梁文道:没错。

赵忠祥:因为人最麻烦的一点,就是说,知始而不知终,其实这是一个永远的一种,就像我们看足球人说,足球的魅力,就在于90分钟没看完之前,你很难断最后的结果。

窦文涛:对。

赵忠祥:人生也是一样,人生在这样一个道路上,你很难说,下一步会怎么样?

窦文涛:没错。

赵忠祥:因此,就出现了很多什么易经、算命的,有高的有低的。

窦文涛:咱就不说什么盖棺论定,舞林论定。

赵忠祥:不是。

窦文涛:不是,这是大家伙对您一个挺不解的问题,就是因为刚才讲嘛,虽然不是说国脸。

梁文道:叫国家队里的人。

窦文涛:国家队,国家队队长嘛。

梁文道:对。

窦文涛:是嘛,我们有这么一个印象,我记得,您看您喜欢研究文化,好像您看画家史上往往有一种现象,这画家叫中年变法,老年变法,衰年变法。

梁文道:对。

赵忠祥:是。

窦文涛:您这算壮年,突然间到一个娱乐节目,跟吴宗宪,而且说走起迈克尔·杰克逊的太空步,大家有人就怀疑您这是变法呢?还是变节呢?

赵忠祥:还是变态了?

窦文涛:您自己来表白,表白?

赵忠祥:我今天用那么长的时间,在你们这样一档很行云流水的节目当中,我怕说的太快了,你们随时可以打住,让我不要说下去。

窦文涛:您放心,我们决不打住。

梁文道:您放心。

赵忠祥:我已经回答这个问题,回答了有。

窦文涛:200遍?

赵忠祥:200遍不到,一百零几遍总是有的。我觉得我再在这个节目说,人家观众朋友就会说,你还有没有点新鲜的了,就是这么一个问题。第二我就想到,说易中天在北京电视台跟主持人锵锵起来了,说你怎么问这个问题,你老问这问题。

窦文涛:对,您也要这么锵锵一把。

赵忠祥:这不会,咱们那么熟,这不会,但是呢,我们觉得在凤凰里面说这个事第一次,我仍然把它视为第一次。

窦文涛:我们的观众、全球观众都想知道。

梁文道:没错,没错。

赵忠祥:第一,就是说去舞林大会的初衷,不是我自己想去变法,变法往往,衰年变法什么都是人家自己,包括齐白石老人,包括李可染,人家这是大师级的人,人家自己去变法。我没有想,你说主持人,你自己想变法,你在家里变得了吗?

窦文涛:主持人的法不是自个定的。

梁文道:是人家给的。

赵忠祥:不是自个能定的。你得人家给你这机会,现在就是舞林大会,人家邀请我合作,前言后语咱都不说了,说这些没意思,说是人家请咱们来的,好像咱们多牛似的,就是说现在合作了,那么这个机会是人家给咱们的,咱们呢,这个机会没有失去,就去进行了,但是这个舞林,正好是跳舞那个舞。昨天有一个台写成武术的武,也有那么一个武林。

梁文道:武林,基本上就搞错了。

赵忠祥:不,那个武林也可以,我小时候也学过一点。

窦文涛:真的。

梁文道:真的。

赵忠祥:少林拳。

窦文涛:少林拳啊。

梁文道:少林拳啊。

赵忠祥:少林拳,学过,学过弹腿,学过两套。

窦文涛:哎呦。

赵忠祥:那个算武林吧。

梁文道:武林高手。

赵忠祥:所以这个武林,就是我们年轻的时候,咱们机关里头都有一个周末舞会,那个时候有一些领导同志还到我们单位,广播局的舞会里面,在那里面来过个周末。

梁文道:跳舞。

赵忠祥:那也是,今天想进来跟舞林是非常接近的。我觉得好像说,你赵忠祥怎么跑那去了?就觉得我没有像月亮那么奇异吧,应该是没有。

赵忠祥回应老领导批评 透露右脚曾骨折

窦文涛:这个我引用一位,据说也是退了休的,前中央台的某一位领导在一个节目研讨会上,为赵老师觉得有点惋惜,说他都快70了,什么从台上走下来,还是摇着下来吧,说这是,大家好像就是为了看你出洋相,他有这样的一个话,您怎么看?

赵忠祥:这个话是汉元兄说的,其实我跟汉元兄非常熟,他是原来我们的副台长,也是我的一个老兄。因为我们刚开始参加工作的时候,我曾经跟他住过一个宿舍,应该他跟我关系老铁磁。

窦文涛:老铁磁。

赵忠祥:都挺好的,他怎么讲的,这个背景以及他怎么想的,我们没有交换过意见,但是他还是从心疼我这个角度(出发)。

窦文涛:爱护。

赵忠祥:爱护我这个角度说的。

赵忠祥:其实就是从楼梯下走下来,这个安排是不好的,临时安排的。我确实已经来不及了,音乐已经响起了,说咱们走上去、走下来。其实不一定是归罪于我的老态龙钟,而是我的右脚曾经三踝骨折。

梁文道:哎呀。

赵忠祥:我应该算一个准残疾人。

窦文涛:看不出来啊。

赵忠祥:我平常走道看不出来,一下楼梯,这不就看出来了吗?

窦文涛:看出长短来了。

赵忠祥:没事,因此在这样一个过程当中,我是非常小心翼翼的下来,如果我一颠一蹦,万一摔一跟头,当然肯定会切掉,不会给它播出去。但是网上是不是切掉,这一棍就会很沉重的打击了我,也打击我主导的这台节目。但就总的来讲,我觉得汉元兄的谈话的这种内涵,和他的这种美意,我全都接受。

赵忠祥:娱乐节目不是年轻人专利

梁文道:赵老师,通常一个主持人干我们这行,大家都会不多不少都会有点形象的积累。那您的形象也是非常鲜明,过去在主持人这个行当里面,大家看你,但形象这个东西,有的是自己内在发展出来,有时候是外面很多条件来塑造,就像刚才我们讲主持人要变法,这个法不能自个说变就变,对不对。

窦文涛:没错。

梁文道:所以,我很好奇就是,像刚才那些说法,主要针对您现在去舞林大会,这个形象变的太大了。但是,当时你去接受这个邀请的时候,你有没有考虑这个问题,还是说,你会觉得我之前那个形象,其实不完全是我自己内在出来的形象,所以我现在去舞林大会,反而是释放真我出来了。

窦文涛:哎,您是怎么考虑的?

赵忠祥:我没有你们考虑的那么(多),就今天你们这么说,这个话题显得很隆重,而且就是不仅仅是就我个人而言了,实际上已经是一个文化层面的问题了。

梁文道:是啊,是啊。

赵忠祥:那就也引起我深层次的考虑,刚开始的时候,我说一句话,我不是特别愿意进入这个节目,我也知道它的种种的这种,我的有利因素和我的不利因素,不利因素就是说我现在和很年轻的主持人同台,和很年轻的这些晚辈们在一个台上这种欢歌笑言。

窦文涛:汉元兄也说,他觉得这种节目是什么俊男靓女去。

梁文道:赵老师也是俊男靓女。

窦文涛:赵老师?

梁文道:对嘛,这什么话。

赵忠祥:你要说想当年,咱们还可以说一说,因为你也没看见过我想当年什么样,我就说想当年什么样得了。

梁文道:看什么价格了。

窦文涛:年轻的时候,全国人民都觉得赵老师是俊男。

赵忠祥:但有一点,我这么说吧,我进入了舞林大会的这个节目以后,我忽然间有一个顿悟,就好像禅宗似的,禅学不是讲究一种顿悟吗?

梁文道:是。

赵忠祥:它就是积累起很多东西,有时候你去思考,有一个结你没有解开,忽然间进入以后,我顿悟了一点,我顿悟一点什么呢?我们我就顿悟到中国乃至全世界的娱乐节目,我们现在基本定性,给它定到娱乐节目。

窦文涛:对。

赵忠祥:好像不是为中老年人设置的。

窦文涛:没错。

赵忠祥:好像我们的那个娱乐节目就是迪厅,蹦迪,或者是卡拉OK,很多年轻人大家一块玩玩,说说笑笑,好像老年人只能公园早晨起来晨练。

窦文涛:溜鸟。

赵忠祥:溜鸟,中午做个饭,晚上看看电视,然后没事的时候,坐到沙发上确实没什么事,打个盹,发个呆。

窦文涛:就像中央台有个老年节目,叫《夕阳红》,有那么个节目。

赵忠祥:是,我忽然顿悟到一点是什么呢?如果我进入了这个舞林大会,因为毕竟不是我原来自己设计的,咱们主持人自己很难去给自己去规定,我要去做一个什么节目,你很难碰到。这次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我确实勉为其难的跨入。跨入了以后,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能不能以我为契机,大家考虑一下,像我们中老年人,进入目前很时尚的娱乐节目当中,请我们的观众朋友不要有一种定式的眼光来看,说这门,走错门了吧?您怎么来了?

窦文涛:走错门了。

赵忠祥:不是,这个门也是应该我们中老年人可以漫游的,能不能有这种元素?

梁文道:这是很重要的。

赵忠祥:话又说回来了,你们二位能不能理解我这意思,并不是说,我就要代表。

梁文道:当然。

赵忠祥:理直气壮的代表中老年人,中老年人说的谁选你了,对不对。

窦文涛:而且在我们娱乐的舞台上,为什么就不能有中老年人的身影。

赵忠祥:不,这个里头不要制造这种代沟,这样一种好像掐架似的这种感觉。我是无意中理解到这点,今后我们的娱乐节目能不能考虑到,使我们的中老年人也能够融入到这个里面来。同时我们很多中老年人,有的时候它不是很情愿的看,就是少男少女的那些表演,当然他是孙子辈的,他们欢歌笑语也是应该的,但是总觉得跟他们是很隔膜的,不是很习惯的。忽然间你一档娱乐节目里出现一个老头,就觉得有点格格不入。尽管我是想去融入,甚至我是想去承载一个文化因素掺杂在里面的这样一个使命,但是我未必做的很好。因此我特别拜托你们二位也思考这个问题,拜托电视机前的观众思考一下,我们的娱乐节目,能不能今后更多的考虑到我们国家的一个非常大的群体。

赵忠祥谈与杨澜合作:差异化的黄金搭档

梁文道:或者是一个很普遍的一个现象跟趋势,刚才我们一直说。文涛你不是讲,现在动不动就活到90多岁嘛,60多岁是青壮年。但是很奇怪的地方在哪,就全世界你去看,我们所有主流的媒体,报纸、杂志、电视,所有牵涉到娱乐、消费、时尚、潮流的东西,都是年轻模特儿,都是把年轻人为他假设的对象,所以现在就成世界问题。因为有时候会出现一个很大的误会跟落差,比如说就像欧美这些国家,它发展的已经很先进了,所以它现在出现一个情况,就是很多中老年人的消费力,其实比年轻人要高。

窦文涛:是啊。

梁文道:但是呢,它的时装永远都是设计给年轻人穿的,那中老年人穿什么呢?这也是个问题。

窦文涛:赵老师,就穿着浑身闪亮的,银光闪闪的礼服。

赵忠祥:我那衣服应该说上海台给设计的。

窦文涛:衣服。

赵忠祥:服装呢,因为我跟上海台合作,这次他们真的,应该说他们倾尽其力对我也很体贴。就是说我们对您进行一些包装,这包装就提供一套比较适合这个氛围当中穿的衣服。但是你要知道,一个星期提供一套,我都不能试样子,也不能挑面料,几乎这等于我已经到了后台了,拿出这衣服,你就几乎没有再选择的余地了。

窦文涛:是。

赵忠祥:但是我有一个想法,就是说闪亮也好,油光满面也好,但是就是给你留下一个印象,就是这一套跟上一套不一样。我们不要求每一套都好,但是我要求每一套都不一样,能不能有这么一个想法,我觉得你说的这一点,我觉得这个目的到达了。

窦文涛:说是他们台的领导都觉得,想不到在21世纪赵老师这一出现,如此的吸引人们的眼球,说收视率高升啊。

梁文道:那当然了。

窦文涛:他跟吴宗宪两个人的配合,但是您觉得这种搭档,现在的年代有一个词叫做“差异化合作”。按着说过去咱讲十三不靠的,但是偏偏并制在一个台上。

梁文道:很难以想象放在一起了。

窦文涛:这种效果,您当时自己的这个感觉适应吗?还是觉得挺舒服,还是特别别扭呢?

赵忠祥:我觉得挺舒服。

窦文涛:怎么舒服呢?

赵忠祥:其实我在十几年前,就有自己的一个悟性,我没有机会表述出来,很可能今后我会写成文章,或者做成一本书,把它表述出来,就是我跟杨澜在做《正大综艺》的时候。

窦文涛:没错。

赵忠祥:我们俩就实际上是一老一少,一老态龙钟,一青春年华,一个好像饱经沧桑,一个豆蔻年华。然后她伶牙俐齿,而且在台上真的是应该说是一种快步舞,我基本在那儿打太极拳,但是我们的这对组合会回顾起来曾经被誉为“黄金搭档”。所以它就不是一顺儿,过去实行一顺儿,就是你基本上得两个人年龄段、性格、文化差异都差不多,或者金童玉女型的那种感觉。但是我觉得我和杨澜在《正大综艺》的同台,就创造了一个你说差异性的这样一个组合。

差异性组合,我觉得也很好,真的也很好,我就跟杨澜说你快你的,我不能随着你快,我随着你快我得摔跟头了。我这么慢,你可别老牛慢车,你随着我这样,那这台节目没法看了。因此到您那儿,您该怎么着怎么着,到我这儿我该怎么着怎么着,但是接口部分大家配合好。

窦文涛:接起来。

赵忠祥谈吴宗宪:我与人合作主持会包容

赵忠祥:然后有一个,有一个连接,所以呢这一次呢,他们说吴宗宪,其实在这之前我没看过宪哥的节目,我不怎么看。

窦文涛:你还管他叫宪哥?

赵忠祥:宪哥。

梁文道:大伙儿这么叫的。

赵忠祥:宪哥,不是他们叫宪哥,史湘云管贾宝玉叫宝哥哥,他是哥哥兄长,但是大观园里的这老麽麽们管贾宝玉叫宝哥。

窦文涛:宝哥,哦,是这么来的。

赵忠祥:您听懂了吗?宝哥,公子哥,不是公子哥哥,我叫他宪哥,宪哥他原来怎么样我确实不知道,人家说他搞怪搞笑,而且节奏很快,我说他快他的,我不一定非要快。

窦文涛:我溜达我的。

赵忠祥:我也不要他靠近我,总是台词有一部分该我说了吧,要不然都你说,我站在旁边,也行。我是抱着这种心态,所以就是说任何人跟我合作,我全部都包容,我不管是谁。

窦文涛:还真是。

赵忠祥:所以有的人就说你这个职业的一生,职场的一生我可以谈职场一生就是说什么,我从央视已经退休了,从我18岁入到央视这个门里来,然后我66岁离开央视,就是做行政上的这种退休手续。我这么长的时间当中,我可以说和各界、各式各样的主持人,男主持人、女主持人,老的、少的、高、矮、胖瘦、丑、俊不一,都合作过。

窦文涛:从新闻到娱乐。

赵忠祥:对。

窦文涛:到动物世界?

赵忠祥:对。

梁文道:对。

窦文涛:这简直老万金油了这是。赵老师可不能走,明天还得接着跟咱们聊。

梁文道:是。

赵忠祥:我很在乎央视 以央视严格管理为荣

窦文涛:我多年前就跟赵老师打过交道,但是我觉得您跟那个时候是有一个变化,好像是退休之后,说是彻底的放开了,说话这个特别逗乐。

梁文道:这个我也想问一下,我今天看您这个状态,跟您聊天的这个状态,跟以前电视上见的太不一样。

窦文涛:是。

梁文道:我不知道这个变化是台前幕后的差异,还是退休前后的差异呢?

赵忠祥:如果我跟你去梳理这个说法的话,应该说是台前幕后的差异有。你绝不要认为一个演艺人员,甚至就一个播音员他的职场的状态,就是他在生活中的状态,他在厨房里也是这样。我现在也得说拿擀面杖来,那是不可能的,那是不可能,你总有你的生活。

梁文道:平常说话不能像联播那样。

赵忠祥:对,你有你的一个职场。但是,你喜剧演员在家里,不可能一路,像侯宝林那时候说的相声,你不能一块笑着,说小生嘛,啊哈啊哈啊哈,一路上你总不能笑着回家,这事儿,那会儿汽车来走,肯定是要练一阵儿。

窦文涛:肯定是多面的。

赵忠祥:对,他是一个多面,这是一个,另外一个呢,就作为我个人来讲,我在职场的生涯当中,我确实是背负的很重,我不知道别人,我是央视的人,我很在乎央视,因为我18岁就到了央视。

梁文道:央视。

赵忠祥:进入央视以后,我觉得我的一切都是央视给我的,所以我非常在乎它,我非常在乎我的一言一行会不会给我的台带来影响,说你们台怎么都培养出你们这样的人来?所以我基本上在公众场合的时候,我不可能不带有这样的一种负重,或者是一种责任感。人家央视也没规定说,你在外头不能说笑,你必须还得绷着脸,那倒不是。但我自己确实觉得我的一言一行,符合不符合我作为一个央视的工作人员,应该有的一种风范,这是一点,这是我说的一个实话,真的。

窦文涛:对,没错。

赵忠祥:一个单位,或者说是一个学校,或者说是一个运动队,对自己的成员管理的严格,甚至严格的非常过分,我觉得这是一个成员的一种光荣,并不是这成员的一个损失。他一定会说,我在上学的时候我们老师管我多严,他会觉得很骄傲。我觉得央视管理我们主持人应该说,也还是很严格的。

梁文道:是,我也听说是这样。

窦文涛:有所耳闻,那是不是一退休了,就彻底解放了?

赵忠祥:退休了以后呢,有点像孩子放学那感觉,但是我这放学放晚,放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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